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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汉灭亡后吴国为何变成纸牌屋

发布时间:2019-05-11 12:37 类别:东吴

  原题目:蜀汉消亡后,吴国为何变成纸牌屋

  作者:刘绪义

  三国汗青上,最出色的部门往往在魏与蜀汉,读者记得东吴,大多止于赤壁之战和关羽之亡。因而,各类版本的电视剧《三国演义》也往往止于蜀汉消亡。问题是,蜀汉消亡十五年,东吴才得以消亡,这让后来的史家颇费考虑。

  这15年里,东吴都做了些什么?或者说,蜀汉消亡后,东吴有什么样的反映?

  三国鼎峙中,吴蜀本为友邦,唇齿相依。可是,当魏伐蜀的动静传到江东之后,孙吴的反映很奇葩。《资治通鉴》记录,“吴闻蜀败,起兵西上,外托救援,内欲袭宪”。宪即蜀汉巴东太守罗宪。东吴在友邦兵败之时,想到的并不是互助,而是趁火掠夺,“有兼蜀之志”。

  对于吴国消亡的缘由,吴人丹杨太守沈莹有过注释:吴国“上流诸军,素无防备,名将皆死,幼少当任”。幼少当任,并非国度消亡的必备前提,汗青上有过良多幼主。名将皆死,更非充实前提,环节缘由在于后继乏人。

  蜀汉消亡时,魏国之所以没有乘势攻打吴国,其实有三,一是蜀汉消亡之快,出乎魏国预料,若不是邓艾行险,魏可否灭蜀尚不成知,说到底,魏国上下都没有做好心理预备。二是匆促灭蜀后,魏国内部呈现危机。且不说晋代魏之初,各类矛盾交错,单是方才被降服的蜀中,就因其固有的社会矛盾,需要北方花很大精神来安定。

  何况,从泰始六年起头,秃发树机能在西北边陲起兵,很快就呈现了“六月戊午,秦州刺史胡烈击叛虏于万斛堆,力战死之”的蹩脚环境,此后长达十年的时间里,因为树机能戎行的骁勇,加之晋军战役力的低下,晋军“连年屡败”,树机能之乱日益成为晋武帝的心腹大患,“每虑斯难,忘寝与食”,而晋武帝更是明白暗示其要挟“虽复吴蜀之寇,未尝至此”。

  北部边境还有匈奴与鲜卑的动乱。数处比年的动乱,对于晋廷的冲击极大,使得晋武帝以至不得不任用贾充、卫瓘如许的近臣、宠臣去出镇边陲,其间竟有三位刺史先后战死。

  三是东吴的实力不容小覤。吴永安六年(263年)蒲月,因为吴交州刺史孙谞的贪暴,郡吏吕兴杀之降服佩服司马氏,从这时起,晋吴就交州、次要是交趾地域的归属问题上展开了长达八年的抢夺。其间,晋军从南中派兵,曾一度获胜,占领劣势,但最终为吴将陶璜等人所败,吴军“禽杀晋所置守将,九线年九月,吴西陵督步阐据城降晋,环绕着救阐与攻阐之间,晋吴两边比武激烈。晋军以羊祜、杨肇、徐胤别离从江陵、西陵、建平三个标的目的拯救步阐,从地舆位置来看,陆抗至多面对着西、北两个标的目的的压力,腹背受敌,陆抗在放置留虑、朱琬抵御徐胤的同时,亲率大军匹敌杨肇,就在两军对垒时,吴将朱乔、俞赞还降服佩服了杨肇。即即是面临如许有益的场合排场,晋军仿照照旧未能击败吴军、救回步阐,反而被陆抗杀得“大破败”,“伤死者相属”,最终步阐城破身亡,羊祜等将领被晋武帝贬官处置。步阐所处的西陵,能够说是长江三峡的东峡口,地舆位置极其主要,若晋军得了此地,则可作为顺流东下进攻吴国的跳板和基地,防止呈现戎行被扼在三峡之内,不得施展的场合排场,以至能够就势东下,对吴国构成致命冲击。这一地域,对于晋吴两边来说都极为环节。能够说,两边都是全力相搏,而晋败吴胜的成果,充实表现了晋军在此时、此地,并没有较着劣势,只是与吴军构成坚持的均势场合排场。

  有人或认为三国变成两国后,东吴便无法与华夏匹敌,明显不合现实。多年后,晋帝筹算伐吴时,以贾充、荀勖、冯紞为首,对于羊祜、张华、王濬等人的伐吴主意各式阻遏。

  可是,从263年魏灭蜀,到280年东吴最终仍是为晋所灭,有长达17年之久的时间,东吴既未能以时间换空间,也未能以空间换时间,相反,构成“上流诸军,素无防备”的态势,步了蜀汉后尘。

  缘由就在于,蜀汉消亡前,东吴尚能抖擞精力;蜀汉消亡后,东吴变成了一个纸牌屋。

  孙权当政期间,东吴先后有周瑜、鲁肃、吕蒙、陆逊等辅佐。这四人雄才粗略,人称“东吴四英才”。孙权及此四人亡后,吴国先后由诸葛恪、孙峻、孙綝接踵擅权,这三人争权夺利,杀戮异己,朝政紊乱。

  元兴元年(264),孙休病死。此时蜀汉刚亡,交趾也叛吴降魏,东吴群臣欲立一年长的君主。在左典军万彧的建议下,丞相濮阳兴、左将军张布保举孙和的长子孙皓即位。

  孙皓即位之初,一度行仁政,恤国民,开仓振贫,减省宫女,放生宫内珍禽异兽,被誉为令主。

  但奇异的是,方才有起色的环境下,孙皓却变得横征暴敛,穷奢极欲,残暴不仁,任奸虐贤,政治废弛,民怨不停,臣民有朝不保夕之感,国度有险象环生之叹。

  当晋国大举进攻时,吴国竟无一个善战之将,将士也不肯拼命御敌。江东自古多才俊,是什么缘由导致东吴后继无人,诸军素无防备?缘由只要一个,那就是东吴丞相张悌所言的“吴之将亡,贤愚皆知,非今日也”。

  其实一点也不奇异,吴主孙皓的改变,丞相张悌所叹,其实道出了东吴举国上下暗藏已久的一个宿命般预见:这个国度没有多长时间了,仅靠长江天险是没有用的。换言之,就在蜀汉消亡的那一刻,东吴上下都晓得本人行将不保,吴国虽然临时保有河山,但吴国上下的心志早跟着蜀汉的消亡而消亡怠尽。东吴君臣只是大多变成了行尸走肉,东吴政权变成了一座纸牌屋。能够说,人人都在期待那一天的到来,只争时间长与短而已。

  穷折腾是一个国度消亡的征兆。以吴主孙皓为最,泰始元年,杀五官中郎将徐绍、景皇后及其二子;迁都武昌,次年又迁回建业;二年,无故杀散骑常侍王蕃,将其头看成球踢;信巫觋,充二千石大臣女子入后宫千数;三年作昭明宫,令二千石以下百官入山砍木,穷极伎巧;信用小人何定、岑昏等人,悔恨直臣陆凯、楼玄;七年信巫觋之言大举出兵,载后宫数千人相随,兵士冻死者多,发出“若遇敌,便倒戈”的恨言;吴主每宴群臣,咸令沉浸,并放置黄门郎十人担任司过,奏其阙失,大者加刑戮,小者录为罪,或剥人面,或凿人眼。

  言论口角倒置,朝中大臣并非没有奸佞之臣,如楼玄奉法切直,被大臣诬陷而被诛杀;吴主忌胜已者,侍中张尚因辩才好而被诛杀。咸宁二年,会稽太守车浚公清有政绩,却因旱饥求振贷而被视为“收私恩”,遭枭首;尚书熊睦“微有所谏”,被刀镮撞杀之,遍体鳞伤。

  民间亦然,如羊祜所言,蜀汉消亡之时,全国都认为“吴当并亡”,吴国上下深知“存亡自有大数”,吴俗竟尚豪侈。晋大军一动,吴人望旗而降。

  如斯各种,皆不外是一个政权病笃前的疯狂。

  义务编纂:刘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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